幻灯片

本质是潜水吃粮怪/CAPCOM放大招了我回坑了/低端人口/排列组合极端杂食/混乱邪恶/滑墙特技/甜饼随缘/不建议fo

【VDV无差】一些主要是对话的小段子

【大概是游戏和演员的cross,世界线发展会与游戏有些差别

【一些正常的梗和一些奇怪的梗

【大部分有病向,实质全员沙雕

【ooc严重,作者十分咸鱼,慎

【生化友情出镜

 

 


【关于处男】

尼禄看到但丁挥了挥手,桌子上那罐啤酒就听话地飘到了他的手里。年轻的混血恶魔嘴巴都张大了。

“???”

“小鬼,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那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年轻人满脸写着好奇。

“这个?……啊,就是那个,魔法师……你没有听说过吗?三十岁以上的男人,嗯。”

“Cherry?”

“不要强调这一点……小混蛋……”

“?!?!?!”

尼禄的嘴巴张得更大了,看起来简直能塞下一大块红脸糖——一副好像见到自己的老爹裸体跳钢管舞的表情——不,不是但丁,但丁跳这个没什么值得吃惊的。

 

 

 

【关于糖】

尼禄看到维吉尔在嚼着什么东西,对方瞥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低头划着手机。

年轻人心里一阵凉飕飕,手臂一阵幻痛。

“放心,他现在在吃糖,情绪比较稳定。”

维吉尔同样淡淡地瞥了但丁一眼,竟然没有任何反驳。

 

年长一些的半魔吃完了一块就继续往嘴里扔另一块,虽然嚼得慢条斯理,但是已经连续不断地吃光一条了。

 

“半魔就不会发胖吗?”

看着事务所里成箱的不同口味的糖果,尼禄不禁咋舌。

没人说过维吉尔也喜欢甜食,但是既然但丁喜欢,维吉尔也有理由喜欢——无论如何他们是双胞胎。而且他甚至似乎有把在魔界没吃到的糖全部补回来的趋势。

“emmm,以我的经历看来不会。”

但丁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下自己一直把高热量的垃圾食品当主食的事实。

“……”

尼禄却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曾经有段时期沉迷可乐,结果发觉明显增重——这对当时还是青少年却已经开始注重形象的他来说简直是噩梦一样的回忆。

好极了,恶魔血统在这方面衰减得可真快。

 

 

 

【关于猫】

尼禄走进Devil May Cry事务所的时候,但丁不在,只有维吉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怀里窝着一只(有点胖的)白猫。

认真来说,这个场面看起来挺违和的。

但是在看到尼禄进门的下一秒,那只猫就跳了下来,毛还有点蓬,好像是受惊了。

然后它很不自然地踱到一边,趴下,试图伪装成一只普通的猫,可一双灰蓝色的眼睛还在时不时地偷偷瞄着尼禄。

 

—————————————————————————

 

维吉尔本以为但丁会离他远远的,等待诅咒失效。

直到他发觉什么东西在在蹭他的腿。

 

但丁敢发誓,绝对不是他本身想要这样做的,是猫的身体给他灌输了奇怪的本能。

 

当被维吉尔捞了起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有点发怵,导致尾巴炸了起来。可是维吉尔并没有对但丁做出他预想中的充满恶意的暴力撸猫行为。

摸毛的力道刚好,简直像按摩一样舒服,而且隔着厚厚的皮毛也感受不到维吉尔手上持刀造成的粗糙茧子——呼~也许当一只猫也不错,还不用工作……他的兄长手法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唔?别……别挠下巴——!

“喵~”

“哼,还真是变成了一只货真价实的猫。”

混蛋维吉尔,这根本控制不住!!

 

维吉尔很快就玩腻了逗弄小动物,于是继续看他的书。

但丁则已经趴在维吉尔的大腿上昏昏欲睡,摊成了一张猫饼。

 

在听到门口有响动的时候,白猫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虽然目前是只猫,但是但丁还保留着“自己正裸体趴在自己哥哥腿上”的这个认知,某种羞耻心让他迅速跳回了地板上。

但还是没赶上尼禄踹门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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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但丁去哪儿了?”

尼禄单独面对维吉尔还是会感到有些尴尬。

“那只蠢猫就是。”

维吉尔不会说谎。

 

尼禄不太懂猫的品种,也可能魔人变成的猫就该是个新品种——虽然看得出是只挺好看的白猫,但就是莫名给人一种懒散又欠扁的感觉。

而且很胖。

“哈,这造型还真适合你。”

他用两只手抄着但丁的前腿抱起了它,边笑边打量着,任由但丁在半空挣扎,还伸出了锋利的爪子试图反击。可是,明显一只猫凭借它的小短手小短腿是打不过一名恶魔猎人的,即使它也是恶魔猎人变的。

“我觉得作为一个嗜好甜品的家伙,这种身材才算正常,old man。不过别丧气,姬莉叶喜欢胖一点的猫。”

 

考虑到猫不会给自己添麻烦,也不会和自己吵架,维吉尔觉得一只毛绒绒的但丁还挺不错的。

但是诅咒会失效。

 

“臭小子你别跑!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你叔叔的怒火!!”

 

 

 

【某个智障采访】

“你知道你的老爹和叔叔搞在一起的事吧。”

“知道。”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幸好我是被当作孤儿养大的。”

“如果不是呢?假如维吉尔像个正常的父亲。”

“不可能。……如果是真的,我想我会去跳楼。”

“但你知道恶魔没有坠落伤害吧?”

“……Damn it.”

 

 

 

【身份互换】

“维吉尔,我们来打个赌吧~!”

“你在搞事。”

年长的半魔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

“嘿!来吧,别那么无聊。”

 

……

 

之后的事就不要提了。

维吉尔捂着额头,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作为双胞胎,从遗传上来说,自己的智商有可能真的和但丁不相上下,这让他产生了一丝惊恐。

以及,放下来的头发会时不时挡到视线这一点令他十分烦躁。

 

“嗯?维吉尔,怎么是你,但丁呢?每次到还钱的时候就和我就玩失踪吗?”

蕾蒂的后半句明显是朝着楼上房间喊的,似乎断定但丁就躲在那里。

“我是但丁。”

短发的女性恶魔猎人愣了几秒钟。

“……啥?”

“我说,我就是但丁。”

“维吉尔……你的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蕾蒂挑起眉,异色的双瞳怀疑地盯着她面前的家伙。

“闭嘴,女人,任务资料交出来你就可以走了,我会完成它。”

穿着蓝色衣服、拿着阎魔刀的白发半魔咬牙切齿地说。

“……”

蕾蒂一脸欲言又止。

但是她并不想惹到维吉尔。

“好吧,随你高兴。记得叫你的兄弟把到期的债款还了,再见,‘但丁’。”

 

——“哈哈…”

走到事务所门口时,蕾蒂实在是忍不住漏出了几声窃笑。即使她及时闭上了嘴,也仿佛幻听到阎魔刀出鞘的金属声。

她在对方彻底发飙之前就流利地跨上摩托绝尘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丁的发型配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看起来真是太蠢了。

 

“一份圣代。”

“噢,是你啊,还是加草莓酱对吧?”

“加巧克力酱。”

“?”

“巧克力酱。”

但丁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不苟言笑,说话还冷冰冰的,在重复话语的时候周身围甚至绕着低气压。而且很奇怪,他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外衣——他最喜欢红色不是吗?他甚至没有要他最喜欢的草莓!

甜品店老板一边按下巧克力酱瓶子的泵头,一边思索着但丁今天到底是抽什么风。

 

 

 

【关于年龄设定】

“我一直觉得你们剧组的设定很有问题,比如——你怎么需要这么显老?明明女角色们都还风华正茂的。你这样会让我的化妆工作增加很多。”

路过的化妆师向但丁抱怨。

但丁一边用他的老旧笔电打游戏一边回答,头都没有抬。

“噢,别在意,隔壁也是这个德行。看看生化危机6里面年过半百的分头和芳龄二八的王阿姨sdvyjdrhszvjoobvseh……”

“应该有人告诉过你,在背后讲女士的坏话不礼貌。”

年龄成谜的女间谍正微笑着把他的头按在键盘上。

 

完了。

里昂救我。

 

不要惹一名间谍,不然你会发现自己的什么证件莫名其妙地就失效了——甚至是身份证。

更不要提身份证本来就是非法手段搞到的家伙了。

但丁上一次惹毛了艾达以后,发现自己考了十九次才考出来的驾照被吊销了,原因是一个星期内违规停车500次,肇事地点十分均匀地分布在全国各地——开玩笑!那时候他的车撞坏了,在修理厂呆了整整一个星期!

说实话,但丁宁可被火箭筒轰500次,也不想再考一次驾照。

这次要是身份证被注销了,维吉尔会杀了他的——不是他哥哥,是隔壁的维吉尔,帮他们黑进档案库编造了假身份的那个。

唉,为什么自己的哥哥就不是顶级黑客呢?

这样他就不会为了钱发愁了。

 

 

 

【关于工作】

这年头恶魔猎人的行业不太景气,科学技术之光普照人间,人类也渐渐变得不太好惹了。讲道理,魔帝可能并打不过原子弹,然而但丁也没钱去买原子弹。

 

恶魔不来闹事=和平=是好事=没有工作

 

他们一个周之内只吃了一包过期麦片,那是事务所仅剩的口粮了。如果是但丁一个人,他还能再撑上一个周,然而现在还有维吉尔。

魔人这种生物的体能和耐力都很强,但是需要消耗的能量也很大。

 

早上,但丁在迷迷糊糊之中看到身边的维吉尔起身以后轻微地晃了一下,虽然他及时稳住了身形。

“嘿,接着!”

维吉尔伸手接住但丁扔过来的糖,在看到玫红色画着草莓图案的包装纸时皱了一下眉,但还是拆开包装放进了嘴里。

低血糖。

维吉尔的身体状况确实因为过去的某些遭遇而不再处于巅峰,这很令他不快,但却已经是件既定事实。他的皮肤下甚至还隐约可见一些青黑色的坏死血管,也衬得肤色比较苍白——他的自愈没办法治好这些。好在非极端的情况下并不会影响到太多。

当然,长时间的饥饿属于极端情况。

 

但丁仍然躺在床上,只是动了一只胳膊去捞床头的糖果,因为他也已经饿瘫到爬不起来了。

“我想我们该找个别的工作了。”

他有气无力地朝着天花板喊。

“同意。”

再穷下去,水电都要停了。

要说正常人怎么可能任由事情发展成这样,当然是因为但丁是个笨蛋。

维吉尔?

他们可是双胞胎。

 

 

 

【关于工作2】

但丁在作为保镖保护某个目标的时候,发现了对面楼顶有狙击手。于是他从自己所在的楼顶直接跃了过去,拿叛逆迎面劈向了对方。

大剑撞上了一柄武士刀,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铮鸣,在夜空里荡开。

 

但丁正疑惑对方从哪里变出的刀——等等,这刀有点熟悉。

然后他听见了更熟悉的声音。

“但丁?!你他妈在这干什么?!”

维吉尔的语气里是被打扰时特有的烦躁,他甚至爆了粗口。

“我正想问你呢!”

但丁的火气也上来了。他讨厌任务的时候有人妨碍他,特别当那个人是维吉尔。

然而维吉尔握着阎魔刀送了一股劲把但丁推开。

“我现在不想和你打。”

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工作被打断的不爽心情。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维吉尔。”

“这套西装很贵。”

确实,维吉尔穿着的暗蓝色西装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样子,和但丁身上为了伪装而随便买的廉价衣服明显不一样。

“你买了一套定制西装就是为了来杀某个人?!”

这是市中心,维吉尔不打算引起骚乱,而正常进入他们目前所在的大楼的顶层餐厅需要正装——他并不打算和但丁解释那么多,也懒得嘲笑但丁现在穿得像个可笑的服务员,他扎眼的银白色头发根本和服务业格格不入。

“你保护的那个家伙动动嘴就能让数以百计的人死掉。别装清高了但丁,你手上也不是那么干净。”

黑吃黑的情况就是这样,需要雇保镖的人没有一个是全然无辜的,他们这些人只以利益关系区分是非,而没有善恶区别。如同电车难题,无论怎么扳动拉杆都不会得到没有牺牲的结局,所以最独善其身的方式就是不要牵扯其中。

但是雇佣兵和杀手都是为此而过活的职业。

“嗯……你说的没错。可是我已经接受这个委托了。”

“辞掉它。”

“为什么不是你辞掉?”

“不像你,我从不接便宜的工作。”

 

……

 

“对不起汉密尔顿先生,突发状况,我得临时提出辞职。”

“什么……?!你不能……多少?!对方出价多少我都可以给你!托尼——”

砰——!

子弹划过夜晚冰冷的空气,穿透了慌张地握着电话的男子的头颅。

“是家庭问题。放心,我会赔偿违约金。”

但丁对着背景变得嘈杂,却已经无人应听的通话把最后一句说完,然后挂断了手机。

 

“我亲手毁了自己的信誉,估计以后都没人肯雇我了……但你也不能再干这个了,维吉尔,我可不希望明天接到里昂·肯尼迪的电话说看见你去刺杀总统!”

重操旧业就遇见这种事情,让但丁无比头疼。

“我没那么愚蠢。这又不是我的爱好——枪械一直是种过于无趣的东西。”

维吉尔皱着眉头拆卸他的狙击步枪。

“但我受够了过期麦片。”

 

“不过我欠你一次,但丁。”

收拾完武器,维吉尔提着装有狙击枪的手提箱,回头瞥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从天台的楼梯离开了。

 

但丁默默地看着到了楼下的老哥叫一辆出租车,像一个商业精英一样优雅又体面地离开——他可能永远都学不来这个做派。

而他自己的任务失败了,也没有钱,今晚恐怕得徒步走回家去。

 

吹着冷风,但丁思考着是时候找点正经工作了。

 

 

 

【关于工作3】

但丁其实并不怎么会用阎魔刀。

他的刃筋虽然准,却不怎么控制力道,依旧喜欢按照大剑那一套随意挥砍,最多以耍帅为目的模仿一下自己兄长的动作——虽然阎魔刀不会轻易折断,但是人类制作的刀剑会。所以,他在断了道场三把太刀以后被对方彻底婉拒了。

工资都不够赔教具的。

维吉尔的掌控力当然比但丁高明得多,但并不是说维吉尔就是个好的剑术老师——他第一天上课就差点因为生气而爆魔人,虽然他的学生们以人类的资质来说并没有任何问题。

要不是但丁也跟着去了,现场绝对死伤惨重。

“冷静点!维吉尔!!我们已经没有饭吃了!!你还欠我一次,记得吗?”

但丁能从僵持中感觉到,在自己说出最后一句话的瞬间维吉尔明显松了手上的力道。

如果维吉尔有唯一的优点的话,大概就是会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讨好老师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有寿司店的豪华版招待券。

但是作用很有限——非常、非常有限。

 

面对执意留长发的学员,维吉尔用手中的木刀流畅地一挥,随着令人胆寒的破空声,齐整地砍下了对方的一缕头发。

“剪了它,或者在战场上丧命。”

他的声音像冰刃一样让人发寒。

 

碍事的头发确实对于实战相当不利。然而大家的关注点却不在这,而在于木刀明明没有开刃。

第二天,所有人都剪了头发。长发的剪短了,短发的更短了。

而那个被砍了头发的家伙,就差没剃成个秃子。

 

“如果你再在麻瓜面前调用魔力,我们就要暴露了,老哥。”

但丁以一种颇为神棍却十分认真的腔调对维吉尔说。

他的头上正顶着一只旧报纸叠成的巫师帽,手里还拿着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

“烦死了!”

麻瓜是什么?

谁教他的词?

那顶可笑的帽子又是什么意思?

 

 

 

【关于世界线】

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曾经交恶过。

和解的那天,按照人类的习惯应该喝点酒,好让自己不那么清醒。

可是人类的酒对半魔来说没有特别大的效力,所以但丁开了一瓶圣水,他和维吉尔每人灌下了一半。

那感觉可真刺激,但丁觉得自己的胃都要烧起来了,就像人类描述他们喝烈酒的感觉一样,不过是物理意义上的。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让你失望了。但是确实,我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那你后悔了么?”

 

“你知道我不会改变的,但丁——就算我真的死去。”

 

维吉尔的性格很糟糕,所以他的话也总是口是心非。可现在的情况,却几乎就是在承认他自己的失败——在但丁印象里,维吉尔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也许时间其实改变了什么,又或者,他其实本来就不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有时候,但丁会恍然觉得自己理解了维吉尔那一套荒谬的逻辑,再去细细考虑,又觉得难以具体地描述出来到底理解了什么,而回头他就会把这些都忘记了。

他的兄长在漂泊的那些年里发生了什么、遭遇了什么,但丁不想去问。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个抓住过去不放的人。

 

“说真的,你死了的话我肯定会哭得很难看。”

 

“别总做没有意义的事。”

 

伊娃死的时候,维吉尔也没有哭,只是死寂的沉默。但丁没见过维吉尔哭泣,他怀疑自己哥哥的泪腺根本没有发育完全,或者只是恶魔的比例占得有点太多了。

但是那份无力感,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

 

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也许没有过多的戏剧性,也不是打败某个邪恶化身的boss就能让一切好起来。

 

但丁的那间破旧的事务所,却在那之后,终于可以被叫做是一个家。

 

 

 

————————————fin————————————


只是倒一点深渊废料

【队长xA大,A大x队长

【很水的PWP,有互艹成分,所以慎入x

【一直想搞,没敢动手x【但是听见A大删减语音的哭腔感觉意外的软,还是忍不住搞了 _(xз」∠)_

【由于过于想看A大艹粉,所以出现了逆(物理),然而……

【作者水平十分有限,慎入x

【感觉我自己是深渊本渊了

【如果警告都能接受的话,那么祝阅读愉快


这里

鄙视链这个东西……在哪都是很恐怖啊……

【fgo莫萨】并没有题目

【PFALZ亲爹的中国风,当然变成了僵尸paro

【群里发过的短小的段子(物理)x

【实际有NC-17

【由于这种开车会类似○尸,慎x

【世界旅行中结果在中国花光了所有钱又因为有魔术天分所以和本地神棍学了妖术的妖术师x来中国寻求音乐思路并且定居结果病死他乡的作曲家僵尸

【什么鬼私设x



这里



【为什么在我这里莫扎特人外加成就会变成攻,萨老师人外加成就会变成受x

【我到底什么恶趣味x

【fgo莫萨/nc-17】Steal you from time(3)

【吸血鬼paro

【所以说这种设定下莫萨居然年上了(物理)(xз っ )っ

【莫扎特年上很难操作啊x

【终于弄完了,不太好吃,文笔很差x【咸鱼土下座x


这里

【fgo萨莫/NC-17】勿失二度

【有物理伤害,慎x

【是以前脑的段子补完,可能和万万太太的文有些部分撞梗,我土下座x

【混沌恶咕哒子【强者意味x

【名字瞎起x

【其实是盖被聊天【假车x

【随便看看就好了x


这里

【fgo莫萨】Steal you from time(2)

【NC-17擦边【正式还没到x

【所以我为什么要分这么多段x

【真的不是在写对话录吗x




维也纳的天气较为多雨,莫扎特在一些阴雨天气的白天甚至会短暂地出现在音乐厅,监督排练或其他事情,虽然待不了几个小时就会离开。可如果他真的是个会在阳光下化成灰烬的吸血鬼,那这种行为就实在太过于大胆了。

毕竟总有时候会遇到天气突变。有一次,在和他作对似的突然出现的明媚阳光威胁之下,莫扎特只好在后台躲到了傍晚。那天萨列里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强撑了将近一整个白天没有入眠而快昏过去了——看起来他自己一点儿也没考虑过遭遇这种倒霉的情况到底该怎么办,自信又天真的家伙。

“您没事吧,莫扎特先生?”

“……萨列里?萨列里大师…是您啊……”

那个天才正抱着腿缩在角落里,没精力去在乎礼服是不是沾上了地板的灰尘。他迟缓地抬起头,看向萨列里的眼睛已经因为失神而有些涣散。

“天黑了吗……?”

他一边问着,半阖的眼睛又再次垂了下去,继续直直地盯着眼前那一块地板。已经很难判断他的意识是否清醒了。

人们终究只是在乎他的才华、他的作品,在乎他的演奏和在舞台前指挥能给他们带来的享受,而至于他本身的境况,却往往无人问津。

最后是乐师长把莫扎特半搀半搬地弄上了马车。


萨列里当时的想法是,怎么会有这么乱来的吸血鬼。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他,无论是被其它人发现他不小心像尸体一样昏了过去,还是发呆的时候没有了呼吸,或是身体没有体温,那都会是很糟糕的结果。


但是,他是真正热爱着音乐的。


于是从那时起,他们的关系渐渐地近了起来。




萨列里可没想到吸血是会直接咬在脖子上的——他曾以为莫扎特就要那样杀死他了,毕竟人类脖子上的血管多得可怕。可是吸血鬼吮吸了几口以后,舔舐过的伤口竟然愈合了,只留下浅浅的疤痕。没有出现萨列里想象中血流不止的惨剧,甚至他的衣领都没有被血滴弄脏。

只是冰冷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让他本能地一阵恶寒。

“放心啦~我可很有数的……一般都……呼——不会妨碍您的健康……”

让萨列里不得不在意的是,莫扎特的下身在衣料里支起了帐篷,而他紧绷的裤子则让这变得更加明显。而且,刚刚由于被迫紧贴着他,乐师长也通过触觉感受到了这令人尴尬的变化。

“抱歉,萨列里,我的好大师,我吸完血会很兴奋……不过如果您愿意帮我舔——啊,对不起、对不起,失言了……但是说真的,我会非常高兴……”

他看上去确实是很兴奋,碧绿的眸子转红,像是只危险的动物,伪装人类所做出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好像真的缺氧了似的。之前他明明在萨列里面前都装得很矜持,现在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萨列里没去管莫扎特出言不逊的冒犯,他现在还因为失血而有些头晕。

“大概明天就能把曲谱给您……哈啊,哈啊~哦,您可能看不到,音符已经在我脑袋里流淌了……”

金发作曲家一边喘息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头,不过他话语里夹杂的大声呻吟夺去了萨列里的全部注意力。那真是肆意极了,让萨列里都觉得羞耻,好像他们之间不只是吸血与被吸血,而是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不过这也不怪莫扎特,萨列里的鲜血是如此美妙,他很久都没有进食过如此美味的血了。那些温热又干净的血液从他的胃里扩散,游走在他的全身,滋润着他久来的干渴。

如同独角兽本来只喝最洁净的水,可是被生活所迫,他都数不清自己喝过些什么糟糕的东西了。

“希望您能够兑现您的承诺。”

萨列里用衣服领子把颈部的齿痕遮住,撂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去了。可是他在回住所的路上,听到风吹动路旁树叶的声响都会驻足,莫名心虚是否有人看到他。他的心跳得厉害,而他把这都归因于紧张和失血的问题。


那之后,他每次去找莫扎特都会披上一件他不常穿的灰色斗篷,好像那能够盖住他的罪恶与不安似的。




“我有没有告诉过您?我喜欢您的声音,仅次于您的血。如果音律是操纵情感的魔术,那人声和血就是叙述真实的文字。哦,不是指歌唱的时候,技巧和短暂的激情粉饰起来会难以分辨——是言语,言语。”

“你是在把我当作女人恭维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实话了。”




“夜晚很长,但不够长。所以借我钱吧,安东尼奥~”

“……我怎么看不出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如果没办法白天活动,我就收不到很多学生了,所以我的收入少得可怜。可是您也知道,我白天睡得那么死,根本撑不了几个小时清醒。”

“可你的钱都花去哪里了?”

“这个嘛…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不必与你相比较,该是多大的幸事。”

乐师长曾在莫扎特面前喃喃地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您不用,因为我是最好的。而您已经足够好了。”

这个骄傲而自恃的天才可不会在这方面说谎。

但是,即使能够得到他的宽许,世人的期望却总还是逼迫得萨列里无处容身。


他看着吸过血之后,莫扎特苍白的脸一点点恢复成如同人类的白皙,仿若活人一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的视角里分明是在愣着出神。而莫扎特则及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了他试图做出的转身动作。

吸血鬼的嘴角微微上挑着,他的嘴唇甚至都变成了饱满的粉色。而渐渐褪去猩红、盛着笑意的眼睛里是赤裸裸的引诱。

说不清是因为魔法还是魅惑的缘故,但肯定是其中的某一样异常的东西,促使乐师长鬼使神差地吻了吸血鬼——在一切都无比合适的时间点上。


萨列里依稀记起了当时贵妇们讨论的话语,但从没想到最后爬上莫扎特床的居然是他自己。

从那一刻,他就知道已经没有路可以回头了。


他对那次性爱经历意外地没有太多记忆,可能是由于当时他比较混乱的精神状况。萨列里仅仅记得吸血鬼的性器不出意料也是冰凉的,莫扎特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什么其他的瑕疵,只是左边胸口心脏的部位有一道贯穿的丑陋伤疤——那是怎么弄的?他曾经作过什么大恶吗?但是萨列里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长久以来克制而谨慎的习惯让他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在那场性事的最后,他迷迷糊糊地听见莫扎特对他说:

其实您看上去比我更像个吸血鬼呢~




在做祷告的时候,萨列里发觉自己握着十字架的手上传来了隐隐地疼痛。他心下一惊,木制的十字架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翻过手掌,却没有在手心看到任何伤口,那里甚至连红痕都没有,只有幻痛还隐隐停留着。

乐师长默默地把十字架拾起来挂回到墙上,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他转身离开,并给祈祷室的门上了锁。

他再也无法祈求宽恕,因为他已然堕落。




1787年,随着一封从萨尔斯堡寄来的信,传来了利奥波德的死讯。

送走了信使之后,莫扎特把自己关在门后,任由身体滑了下去,信件散落在一边。他空望着天花板,呆住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地用双手掩住了脸。

“是不是我总要经历这些啊……真讨厌……”

他自言自语着,语句里满是无辜。血泪从他的眼眶里淌下,从纤细的指节间渗出,染污了他白色的衬衣,在袖口与胸前都晕开一片可怖又凄惨的暗红色。

“Papa……”




“有十年了吧,莫扎特先生可一点儿都没有变呢。”

“这可真奇怪呀。”

当有第一个人这样说的时候,就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毕竟吸血鬼不会老去——他得赶在传闻揭下他的伪装之前离开。

于是莫扎特的“健康”状况就急转直下了。直到人们亲眼看着他下葬,事情才终于平息。


但是对于这之后,乐师长会背负上的罪名,他却无法负责——毕竟他终究只是个有才华的混蛋而已,不是吗?




无端的流言很快找上了萨列里,像是燎原的火势。

他们认出了他的灰色斗篷——这时,就不知从哪里冒出那么多熟知他的人了。他们甚至说他在莫扎特的葬礼上一定是笑着的,因为他最大竞争对手的死。全然不在乎怎么有人可能愚蠢到这种程度。

说到底萨列里和莫扎特都不过是上流社会豢养的鸟儿。当最受喜爱的那只突然死去,无能的主人也只会凭空猜疑,甚至无由可循地,去指责同笼中的另一只,说它们同类相食。毕竟只是鸟儿而已,除了鸣叫以取悦主人,或是给人品头论足,对于人们而言又有何价值呢?

但那是他的秘密,是他唯一不能够说出口的事。




那之后,莫扎特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萨列里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已经离开奥地利了吗?

当莫扎特决定“死去”的时候,萨列里发觉自己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他也许本应该说一些的。


即使约瑟夫二世已经竭力维护他了,可在面对众多猜忌和指责的时候,他依旧有口莫辩。


流言悉悉索索,在萨列里的脑袋里挥之不去,甚至开始遮住他的眼睛,堵住他的耳朵。他开始怀疑吸血鬼的事是否真实,是否莫扎特真的只是个病人,他从来没有从坟墓里离开,而是正躺在那里腐烂。

他那么想念他,好像他也带着他所有的音乐和快乐离开了。

也许,只是他的惩罚终于到了。


那夜下了很大的雨。萨列里正由于过于频繁的雷声而难以入睡,这几个月以来,他的睡眠变得越发困难了。

有敲门的声音,夹杂在雷声之中显得十分突兀。介于萨列里已经遣散了他的仆人,于是他亲自去开了门。


莫扎特站在门外,撑着伞,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牛皮制的手提箱——里面是他在几个月里重新备份的比较中意的乐稿。毕竟一个死人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带走自己家里的遗物,而这十年里他可写了太多曲子了。

这段时间里莫扎特都只是在忙自己的事,他一沉浸在自己的忙碌里就会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故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看到萨列里憔悴的脸色,他吓了一跳。

“我就要离开这儿啦……我想,大概需要向您道个别。”

他就要离开他的生活了,这个擅自闯入,把他的人生搅乱的吸血鬼,又要擅自离开了。可那又确实不是莫扎特的错,萨列里心里清楚地明白,所以他对莫扎特无端生出的仇恨很快就被理智的冷水浇熄了,冷却后只剩下悲哀的余灰。

吸血鬼可不会为了一个人类停留。实际上,以莫扎特的性格,不辞而别更像是他会做的。


为什么要来道别呢?


莫扎特则在默默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乐师长究竟遭遇了什么。

“您看起来可很糟糕,有什么我能帮您做的吗?”


“我还能……还能向你提出委托吗?”

“一个的话,还可以。那么,您想让我写点什么呢?”

“一部安魂曲。”

“萨列里大师……安魂曲的价钱,可是非常高的——我得先知道,您愿意付出什么?”

“一切。”


“我明白了。这次不必预支,我先为您写好,若是您满意的话,我会来收取代价。”

金发的吸血鬼不知从什么时候,敛起了他一贯的笑容。他深深地向乐师长行了一个礼,然后消失在了雨中。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吸血鬼了。




萨列里再次见到莫扎特,已经是五月份了。也许天才在这次的创作上意外地遇到了些麻烦,这可不常见。但他交出的绝对是杰作。

“bravo,bravo.”

萨列里的声线和拿着曲谱的手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没有意识到泪水已经沿着脸颊划下。

反反复复地读过三遍之后,他拿起了桌边的烛台,毫不怜惜地点燃了那一叠纸张,静静地看着珍贵的乐谱在一片光热中化成毫无意义的灰烬。

莫扎特并没有上前阻止,即使那是他费尽了心思才写成的曲子。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沉默着,难得地安静,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好了,现在来拿您的报酬吧。”

温和而低沉的声音让莫扎特回过了神。

说这话的时候萨列里笑了起来——那是他将近半年以来最真诚的笑容了。虽然还有未干的泪痕,但眉目、嘴角,一切的幅度都很标准,由他好看的五官来演绎就更加美丽,可就是给人一种比哭泣还绝望的感觉。


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部安魂曲不会在他的葬礼上奏起——甚至他将不会有一个葬礼。


这一次,莫扎特咬得非常深。

吸血鬼唾液轻微的麻痹作用已经不再起效,伤口疼得很厉害。

起初,乐师长还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发抖,可最后还是由于求生的本能而无法克制地剧烈挣扎起来。没有人类能够真正在死亡面前淡然,陌生却真实、沉重的绝望把他压垮了,他惨叫着,胡乱地祈求宽恕。但是莫扎特却始终紧紧地禁锢着他,本来会体贴地顾及到他感受的吸血鬼,对于他此时拼了命的推拒没有丝毫反应,对他的哀鸣也充耳不闻,只是大口地吞咽着鲜血。人类的力量在吸血鬼面前显得渺小可笑。


在终于被莫扎特放开的时候,萨列里早已经没了一丝力气,也被迫地平静了下来。他感觉到严重的心悸,眼前发黑。他的眼球也一定在痉挛和震颤,不然怎么会看到事物都天旋地转。

每秒都变得愈发强烈的濒死感告诉他,他已经没有几分钟可以喘息,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

“哦,安东尼奥,放松,放松~”

四肢基本没了知觉,只能软软地任由莫扎特把他抱在怀里。而为了让他不那么难受,吸血鬼跪了下去,帮萨列里放平了身体,手臂一直轻轻地把他托离地面。

萨列里觉得冷,湿滑的冷汗黏在衣服布料上的感觉很难受,可是吸血鬼的怀抱还要更加冰冷。他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个吸血鬼的嘴边残留着还没擦净的血液,他的血。那鲜艳的红色在萨列里被黑暗模糊得不甚清晰的视野里,还是显得十分扎眼。

“您就快死了,所以,您打算怎么办?是这样死去,还是……?”

莫扎特一边轻快地问他,一边还在恶意地用手指摩挲着萨列里颈部深深的咬痕,也不在乎自己的手指被血染红。那在将死之人渐渐失去感觉变得麻木的身体上只能引起些许刺痛,但是能够稍稍让萨列里清醒,不那么快地陷入死亡的黑暗怀抱。

“……”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苍白的嘴唇也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足以说出那句无声的默语。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期冀吸血鬼能够默契到理解他了。

『请带我走』

他曾练习过很多次,毕竟是他所不熟练的语言,这是件令他耻于提及的秘密。他已奉那异端为神明,故为此受着亵渎原本信仰的罪恶感的折磨。另一方面,萨列里又感觉自己像是个怀春的少女,愚蠢而天真,全然不顾自己会沦为什么,又会经历怎样的挣扎。

这个无比纯洁又残酷的精灵根本没给他剩下多少血,其实,他也根本没给他任何选择。


莫扎特眨了眨他如同宝石般好看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却转而绽开了笑容。

“真是令我惊讶,大师,我还以为会是意大利语呢。”


吸血鬼咬开了自己手腕,含了一口他自己苦涩的血液,用吻喂进了乐师长的嘴里。

那是予以罪人新生的初次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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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莫萨】Steal you from time(1)

【吸血鬼paro

【生前,捏造严重,历史发展相悖,慎x

【瞎讲故事,bug和ooc都怪我

【名字永远是瞎起的【x




1781年,是那个金发的音乐家来到维也纳的时候。


“你听说过那个天才作曲家吗?好像是叫做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莫扎特家的小儿子。”

“我听说过,他已经在维也纳住下一段时间了。可是为什么没见过人呢?”

“好像是因为患有血卟啉症,不能够晒阳光,所以没办法白天出现。”

“那还真是可惜呀,可怜的莫扎特。”




但是莫扎特会出席夜晚的舞会和音乐会,他十分乐于此。

萨列里第一次见到莫扎特,就是在一次晚会上。音乐天才正用小提琴拉着小夜曲,那繁复的曲子由他自己来演奏却显得轻松流畅、毫不费力。跳跃的装饰音像是欢快的精灵漫游在空气里,没人抓得住它们的翅膀,可它们的魔力却实实在在地抓住了人们的心神。

他也许真的是个魔术师也说不定,这是萨列里对莫扎特的第一印象。

青年的外表与正常人并无太大区别,只是皮肤苍白了一些。这让本来对那种传说中可怕的病症有些忌惮的贵族们打消了不少疑虑。莫扎特看起来不怎么喜欢戴假发,自身金色的长发在明亮的吊灯下显得明晃晃的,鬓角附近有几簇十分不听话地翘了起来,比假发上的卷儿还要敬业。

曲毕之后,年轻的音乐家向鼓掌的人们行了一个夸张的谢礼,放下了他的小提琴,开始穿梭在女士们的裙摆之间,说一些赞美的话。出于病人的礼貌,他并没有做出太多的肢体接触,否则以他快活的性格,肯定会一个个地挨着亲吻她们。

他的嘴巴倒也灵巧,无论什么样的女士都能不重样地夸上几句,虽然在谈及自己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夹杂着些不太得体的话。不过也许贵族小姐们并不在意他到底说了什么。有这样一位性感而才华横溢的音乐家愿意恭维自己,就足以令人脸红心跳了,即使他某些方面是个怪人又有什么关系——她们平时的生活是那么乏味,当然缺少一点不一样的乐子。

女士们私下讨论着,如果莫扎特没有疾病,那么有谁能够爬上他的床可绝对是一件幸运无比的事。

那时,萨列里只是一直远远地望着那个被称作天才的作曲家,在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显得失礼之后,还仔细地确认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而为此暗自庆幸着。

不知道为什么,萨列里总觉得莫扎特那双孔雀石一样的蓝绿色眼睛虽然十分漂亮,却透着一股冰冷和落寞——也许这并非他该关心的事。




很自然,莫扎特的宅邸里所有的窗户都挂着严严实实的厚窗帘,只有几个烛台昏暗的照明,在白天显得十分压抑,与他本身明快的作风或曲风都很不搭调。

更不对劲的不是压抑,而是一种冷清的氛围。这很难准确地描述出来,硬要说的话就如同废弃已久或是新盖好的房子,当人们步入其中的时候,直觉能够感受到的那种空旷。莫扎特家中杂乱的东西明明很多,但是给萨列里的感觉,却好像这里只有陈列的家居物品,根本没有活人居住一样。这十分怪异,考虑到他已经住在这里有几个月了。

初春的维也纳即使不再下雪,也依旧十分清寒,可壁炉里却没有生火。这让跟在莫扎特身后进了客厅的萨列里打了个寒颤。

“噢,对不起,萨列里大师,我忘记了您要来。”

顺着乐师长的视线才察觉自己没有点上壁炉的莫扎特道着歉,才赶忙清理了一下里面烧剩下的灰烬,添上新柴——好像那其实只是为了应付什么检查而存在的摆设,于他自己是没有用处的。

作为一个体弱的病人,莫扎特相当不对劲。


“这部歌剧会在皇家剧院演出,希望您能用心,毕竟我们都不希望搞砸。”

“就只是这件事呀?知道啦。到时候我自然会亲自排练的,不过就算乐队和演唱都觉得崩溃——这可太常见了——我也不会修改一个音符的。唉,明明都已经足够简单了呀。”


萨列里只是例行公事来商讨关于皇帝安排的歌剧相关的事宜,结束后要离开的时候,却被莫扎特阻拦住了。

“我知道您是个敏感的人…”

莫扎特擒住了他的手,那力道有些大,隔着自己的手套萨列里都感到腕骨有些发疼。

“请您放开。”

陈述的语气里夹杂着恼怒,萨列里不知道这个失礼的年轻作曲家突然想要做什么。他的体格看上去并不强健,甚至有些纤瘦,萨列里也不知道他怎么有力气把自己暗自的挣扎都完全压制住。从自己走进这里,就一直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我在那场晚会上就发现了~”

如同恶魔的低语,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空荡屋子里。

萨列里一瞬间觉得身体似乎被冻结,突然僵硬得做不出任何反抗。

年轻的天才擅自摘下了乐师长黑色的手套。因为是在家中,莫扎特也没有戴着他常用的白色手套,于是萨列里初次接触到了莫扎特冰冷的皮肤。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冰凉湿润的口腔包裹,食指传来一阵被尖利的牙齿扎破的痛楚。

“呜——”

他是亲眼看到了,那双碧绿的眼眸被血色渐渐染红。

莫扎特含着他手指,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红色眸子盯着他,像是野兽紧盯着猎物。他还用冰块一样凉的舌头舔舐了一下他的伤口,卷走了流出的血液并吞咽下去。那感觉让萨列里脊背发麻,可他震惊又恐惧地忘记了要逃走。

所幸这个吸血鬼没有继续对他做什么,只是浅尝辄止地轻轻放开了他。


“我已经把您可能会看穿的秘密都向您坦白了,真抱歉剥夺了您的乐趣。”

他眨了几下眼睛,让里面的猩红褪去,再次回到那一汪湖水一样清澈的蓝绿色。

“只是,我还要向您提一个要求——如果您哪一天想要私人向我委托乐曲,我不会收您的钱,只会收取您的血作为报酬…”


“毕竟它们很美味。”

他再次笑了起来,好像那是什么让他无比开心的事。而他的话语则如同烧红的烙铁刻着诅咒的文字烫进了萨列里的脑子——乐师长这才像是从催眠中惊醒过来一样,想起了要赶紧离开。

莫扎特则向着门口的方向悠哉地挥手,打着呵欠,看着萨列里逃进了屋外刺眼的阳光里。




多年后,萨列里回想起来,原来莫扎特当初就那么傲慢地笃定自己会有求于他,自己会迷上他的音乐。

如果当时萨列里说出去,莫扎特就完了。他会被驱逐出维也纳,甚至会被猎杀,即使他还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但是,有那般才华的家伙不该为此被扼杀,即使他是个……传说中的怪物。可是怎么会真的有这种生物?也许那只是病症的表现……既然与他交际过的人都反映过,莫扎特喜欢夸大甚至瞎说。

所以萨列里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但是知晓了秘密,就如同心上戳了个小洞,他不得不费心去盖住它。




“萨列里,我的朋友,您的手指是怎么了?”

他的朋友罗森博格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时这样问他。

“怪我不小心,被玫瑰的刺扎到了手。”


那伤口不大,但很深。在尚未愈合的时候,每每当萨列里用力弹琴时就会感到疼痛——他甚至曾经为此弹错。那疼痛并非剧烈到难以忍受,只是令他烦躁。那种感觉,就像莫扎特本身带给他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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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好吃,还tbc了x【土下座

【基本写完了,但是还要改就好慢【吐血x


【fgo/萨莫萨无差】五月的紫罗兰

【看多了关于恶魔的梗,激情脑洞而已x

【务必不要当真也不要在意x

 

传说,极为善良的人们能够辨别潜伏在人群里的恶魔,所以它们也十分厌恶这种人,常常加以妨碍和迫害。

可是眼前金发的年轻恶魔只是惊讶地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珍稀的事物:

“我不知道,在这么糜烂的上层社会里,还会有您这样的人呀。”

 

乐师长也被他的音乐吸引和蛊惑了。

 

恶魔始终没有伤害他一丝一毫。

他们甚至握手言欢,成为了挚友。

 

 

“萨列里大师,别哭,您可以赞美我,但是不要为我哭泣……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不值得您的泪水了。”

恶魔不知是否预见到了什么。

那时他的眼里盛装着焦急与怜悯,好像萨列里的眼泪如同祝福后的圣水一样会将他灼伤。

 

“放心……阿马德乌斯,您将会作为人类死去……作为人类。”

没有人会知道的。

那是他唯一能够做出的,悲伤且无力的承诺了。

 

而人类的生命又是多么荒谬和短暂呢?

 

……

 

在死去之后,萨列里的灵魂脱离了躯体。他被疾病困扰的神志也重新变得清明,只是轻飘飘的,没有了实体感。

他从床上坐起了来,回头看了看自己躺在那里的尸体,仍旧觉得有些茫然与不真实。

 

“~来吧,亲爱的五月,给树林穿上绿衣~让我们在小河旁,看紫罗兰开放……”*

 

那轻快的歌声,让他感到一种久别重逢的熟悉,熟悉到几乎恍然落泪。

 

“啊,萨列里大师~您醒过来了呀!”

未经允许就随意地霸占了他卧室椅子的恶魔见萨列里看向了他,几乎立即蹦跳着起身来到床边。

 

萨列里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过有人用这样关切的语调来对着他诉说了。没有人会再去关心一个凶手,就像此刻也并无亲人守在他身旁。

 

时光不曾在莫扎特的面容上留下一丝刀刻的痕迹。

那个天才依旧那么年轻又快乐,像星星一样耀眼。

 

他从身穿着的礼服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时间。

“说起来,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工作……但,”

过于随性的恶魔撇了撇嘴巴,

“差不多是时候,您该下地狱了~还是说,您想和那边的长着蠢兮兮翅膀的家伙去天堂呢?”

 

他倒是很有职业道德地示意了一下另一边站在阳光下面的天使,但也仅限于此,抬起手草草地挥了一下就很快收回了,明显那边是什么他很厌烦的东西。

 

毕竟萨列里几乎被他夺去了全部的目光,如果不是他提醒,恐怕都注意不到天使的存在。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天使有可能会来接他。

那名天使则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耀眼的光芒,白色的翅膀收在背后。

 

“其实去哪全看您自己的选择。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审判就是这么简单的事,难不成您为此还紧张过吗?”

金发的恶魔轻轻笑了起来,就像是在询问他甜点口味一样轻松。

 

天使不曾开口,因为只有恶魔会蛊惑灵魂。这也是它们被赋予的权力。

 

——你说我应该下地狱,那么是为了什么理由?

“您‘杀害’了我呀。哦,别怪我卑鄙,拿这件事来刺痛您……这么多年不能与您相见,我也是倍受煎熬呢!”

那恶魔把双手交叠在胸口,一副好似心痛的样子。

 

……

 

可是最后,他还是牵起了恶魔的手,于是又从那双碧绿的眼睛里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最初的那一瞥惊讶。

 

“…说实话的话,这挺让我意外。我记得您是个信徒,安东尼奥。”

可他的眼睛被点亮了。

如果不是这个转变,萨列里也不会发现原来这个恶魔其实也不是对自己那么自信。

“不过,承蒙厚爱?唔,我也得拿出点表示才对……”

恶魔在空气中轻轻点了几下手指,像是轻快地打了几下拍子。

乐师长的外表又一次变回了三十多岁,他遇到那个恶魔的时候。

好像他的一生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无论那些戏剧般的起落与浮沉。

 

但是天使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了阳光下的尘埃里。

只有恶魔还在狡黠地笑着,紧紧执着乐师长的手,地狱的大门在他身后敞开。

“我还是喜欢您年轻点的样子,只有我见过,您的学生们可不知道。”

恶魔一面把他引向那扇门,一面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是在吃什么醋吗?

意大利绅士有些无语地想,倒也不介意恶魔是不是能够听到他的想法。

 

世人往往不知,并不是所有真理与快乐都存在于天堂之中。

像是那般热烈之物,只掌握在恶魔手中。

而他早已把自己献出。

 

欢迎来到地狱,我亲爱的大师。

莫扎特的眼睛里并没有人们臆想中恶魔阴谋得逞的阴狠。他的眼里闪烁着点点星光,有的只是纯然的快乐。

公演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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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春天,大家音乐课大概学过,莫扎特1791年作的曲子,同年去世

【五月份是个巧合x

【莫扎特想要弄懂人类的感情来丰富自己的音乐,于是转生在人间,但他知道自己是恶魔,也不能够长久停留,所以对自己的死亡很从容

【莫扎特死后,愚蠢的人们依旧做出了萨列里是凶手的判断

【但是神并没有给萨列里判罪,所以天使也出现了

【↑注释比正文多系列

 

【严重瞎编和捏造x【要真有这回事,贝多芬到时候怕不是追着跳下去了x

【感觉这种适合画图,但是我是真的不会,就很难受,只能干巴巴写出来了x

【如果有人肯看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鬼,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了x

【fgo莫萨/NC-17】神明遗失之物

【基本PWP,触手,惯例考据缺失,ooc和语句不通都是我的问题

【狗血剧情,本子向,恶意欺负萨老师了,真的慎入x

【大概是感情没有被回应所以黑化了的比较扭曲的柱扎特x【算是与安度西亚斯合体了x

【注:如果安度西亚斯不想演了的时候,因为本身对人类的态度,称呼会变成“你”

【如果不是甜饼的话,为什么就会突然意识到好像在写rps而产生罪恶感xx

【可能需要提一下,个人感觉可能算有借些梗从随缘的《重生玫瑰》【那是篇特别好的法扎文,推荐大家去看,并请务必不要被我写的辣鸡影响印象x【我没有剧情,有的只是性癖x


石墨【可能会再翻x

点这里

【石墨翻了的话网盘【但是请务必别在意我的id,特别是屏蔽的那个字x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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