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灯片

潜水员/排列组合极端杂食/真实之眼/不建议fo啊_(xq」∠)_…平时只会瞎看奇怪的东西,滑墙飞起,烤自娱自乐小甜饼(奇怪口味)纯属随缘

【fgo萨莫/NC-17】勿失二度

【有物理伤害,慎x

【是以前脑的段子补完,可能和万万太太的文有些部分撞梗,我土下座x

【混沌恶咕哒子【强者意味x

【名字瞎起x

【其实是盖被聊天【假车x

【随便看看就好了x


这里

【fgo莫萨】Steal you from time(2)

【NC-17擦边【正式还没到x

【所以我为什么要分这么多段x

【真的不是在写对话录吗x




维也纳的天气较为多雨,莫扎特在一些阴雨天气的白天甚至会短暂地出现在音乐厅,监督排练或其他事情,虽然待不了几个小时就会离开。可如果他真的是个会在阳光下化成灰烬的吸血鬼,那这种行为就实在太过于大胆了。

毕竟总有时候会遇到天气突变。有一次,在和他作对似的突然出现的明媚阳光威胁之下,莫扎特只好在后台躲到了傍晚。那天萨列里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强撑了将近一整个白天没有入眠而快昏过去了——看起来他自己一点儿也没考虑过遭遇这种倒霉的情况到底该怎么办,自信又天真的家伙。

“您没事吧,莫扎特先生?”

“……萨列里?萨列里大师…是您啊……”

那个天才正抱着腿缩在角落里,没精力去在乎礼服是不是沾上了地板的灰尘。他迟缓地抬起头,看向萨列里的眼睛已经因为失神而有些涣散。

“天黑了吗……?”

他一边问着,半阖的眼睛又再次垂了下去,继续直直地盯着眼前那一块地板。已经很难判断他的意识是否清醒了。

人们终究只是在乎他的才华、他的作品,在乎他的演奏和在舞台前指挥能给他们带来的享受,而至于他本身的境况,却往往无人问津。

最后是乐师长把莫扎特半搀半搬地弄上了马车。


萨列里当时的想法是,怎么会有这么乱来的吸血鬼。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他,无论是被其它人发现他不小心像尸体一样昏了过去,还是发呆的时候没有了呼吸,或是身体没有体温,那都会是很糟糕的结果。


但是,他是真正热爱着音乐的。


于是从那时起,他们的关系渐渐地近了起来。




萨列里可没想到吸血是会直接咬在脖子上的——他曾以为莫扎特就要那样杀死他了,毕竟人类脖子上的血管多得可怕。可是吸血鬼吮吸了几口以后,舔舐过的伤口竟然愈合了,只留下浅浅的疤痕。没有出现萨列里想象中血流不止的惨剧,甚至他的衣领都没有被血滴弄脏。

只是冰冷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让他本能地一阵恶寒。

“放心啦~我可很有数的……一般都……呼——不会妨碍您的健康……”

让萨列里不得不在意的是,莫扎特的下身在衣料里支起了帐篷,而他紧绷的裤子则让这变得更加明显。而且,刚刚由于被迫紧贴着他,乐师长也通过触觉感受到了这令人尴尬的变化。

“抱歉,萨列里,我的好大师,我吸完血会很兴奋……不过如果您愿意帮我舔——啊,对不起、对不起,失言了……但是说真的,我会非常高兴……”

他看上去确实是很兴奋,碧绿的眸子转红,像是只危险的动物,伪装人类所做出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好像真的缺氧了似的。之前他明明在萨列里面前都装得很矜持,现在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萨列里没去管莫扎特出言不逊的冒犯,他现在还因为失血而有些头晕。

“大概明天就能把曲谱给您……哈啊,哈啊~哦,您可能看不到,音符已经在我脑袋里流淌了……”

金发作曲家一边喘息一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头,不过他话语里夹杂的大声呻吟夺去了萨列里的全部注意力。那真是肆意极了,让萨列里都觉得羞耻,好像他们之间不只是吸血与被吸血,而是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不过这也不怪莫扎特,萨列里的鲜血是如此美妙,他很久都没有进食过如此美味的血了。那些温热又干净的血液从他的胃里扩散,游走在他的全身,滋润着他久来的干渴。

如同独角兽本来只喝最洁净的水,可是被生活所迫,他都数不清自己喝过些什么糟糕的东西了。

“希望您能够兑现您的承诺。”

萨列里用衣服领子把颈部的齿痕遮住,撂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去了。可是他在回住所的路上,听到风吹动路旁树叶的声响都会驻足,莫名心虚是否有人看到他。他的心跳得厉害,而他把这都归因于紧张和失血的问题。


那之后,他每次去找莫扎特都会披上一件他不常穿的灰色斗篷,好像那能够盖住他的罪恶与不安似的。




“我有没有告诉过您?我喜欢您的声音,仅次于您的血。如果音律是操纵情感的魔术,那人声和血就是叙述真实的文字。哦,不是指歌唱的时候,技巧和短暂的激情粉饰起来会难以分辨——是言语,言语。”

“你是在把我当作女人恭维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实话了。”




“夜晚很长,但不够长。所以借我钱吧,安东尼奥~”

“……我怎么看不出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如果没办法白天活动,我就收不到很多学生了,所以我的收入少得可怜。可是您也知道,我白天睡得那么死,根本撑不了几个小时清醒。”

“可你的钱都花去哪里了?”

“这个嘛…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不必与你相比较,该是多大的幸事。”

乐师长曾在莫扎特面前喃喃地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您不用,因为我是最好的。而您已经足够好了。”

这个骄傲而自恃的天才可不会在这方面说谎。

但是,即使能够得到他的宽许,世人的期望却总还是逼迫得萨列里无处容身。


他看着吸过血之后,莫扎特苍白的脸一点点恢复成如同人类的白皙,仿若活人一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的视角里分明是在愣着出神。而莫扎特则及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了他试图做出的转身动作。

吸血鬼的嘴角微微上挑着,他的嘴唇甚至都变成了饱满的粉色。而渐渐褪去猩红、盛着笑意的眼睛里是赤裸裸的引诱。

说不清是因为魔法还是魅惑的缘故,但肯定是其中的某一样异常的东西,促使乐师长鬼使神差地吻了吸血鬼——在一切都无比合适的时间点上。


萨列里依稀记起了当时贵妇们讨论的话语,但从没想到最后爬上莫扎特床的居然是他自己。

从那一刻,他就知道已经没有路可以回头了。


他对那次性爱经历意外地没有太多记忆,可能是由于当时他比较混乱的精神状况。萨列里仅仅记得吸血鬼的性器不出意料也是冰凉的,莫扎特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什么其他的瑕疵,只是左边胸口心脏的部位有一道贯穿的丑陋伤疤——那是怎么弄的?他曾经作过什么大恶吗?但是萨列里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长久以来克制而谨慎的习惯让他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在那场性事的最后,他迷迷糊糊地听见莫扎特对他说:

其实您看上去比我更像个吸血鬼呢~




在做祷告的时候,萨列里发觉自己握着十字架的手上传来了隐隐地疼痛。他心下一惊,木制的十字架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翻过手掌,却没有在手心看到任何伤口,那里甚至连红痕都没有,只有幻痛还隐隐停留着。

乐师长默默地把十字架拾起来挂回到墙上,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他转身离开,并给祈祷室的门上了锁。

他再也无法祈求宽恕,因为他已然堕落。




1787年,随着一封从萨尔斯堡寄来的信,传来了利奥波德的死讯。

送走了信使之后,莫扎特把自己关在门后,任由身体滑了下去,信件散落在一边。他空望着天花板,呆住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地用双手掩住了脸。

“是不是我总要经历这些啊……真讨厌……”

他自言自语着,语句里满是无辜。血泪从他的眼眶里淌下,从纤细的指节间渗出,染污了他白色的衬衣,在袖口与胸前都晕开一片可怖又凄惨的暗红色。

“Papa……”




“有十年了吧,莫扎特先生可一点儿都没有变呢。”

“这可真奇怪呀。”

当有第一个人这样说的时候,就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毕竟吸血鬼不会老去——他得赶在传闻揭下他的伪装之前离开。

于是莫扎特的“健康”状况就急转直下了。直到人们亲眼看着他下葬,事情才终于平息。


但是对于这之后,乐师长会背负上的罪名,他却无法负责——毕竟他终究只是个有才华的混蛋而已,不是吗?




无端的流言很快找上了萨列里,像是燎原的火势。

他们认出了他的灰色斗篷——这时,就不知从哪里冒出那么多熟知他的人了。他们甚至说他在莫扎特的葬礼上一定是笑着的,因为他最大竞争对手的死。全然不在乎怎么有人可能愚蠢到这种程度。

说到底萨列里和莫扎特都不过是上流社会豢养的鸟儿。当最受喜爱的那只突然死去,无能的主人也只会凭空猜疑,甚至无由可循地,去指责同笼中的另一只,说它们同类相食。毕竟只是鸟儿而已,除了鸣叫以取悦主人,或是给人品头论足,对于人们而言又有何价值呢?

但那是他的秘密,是他唯一不能够说出口的事。




那之后,莫扎特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萨列里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已经离开奥地利了吗?

当莫扎特决定“死去”的时候,萨列里发觉自己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他也许本应该说一些的。


即使约瑟夫二世已经竭力维护他了,可在面对众多猜忌和指责的时候,他依旧有口莫辩。


流言悉悉索索,在萨列里的脑袋里挥之不去,甚至开始遮住他的眼睛,堵住他的耳朵。他开始怀疑吸血鬼的事是否真实,是否莫扎特真的只是个病人,他从来没有从坟墓里离开,而是正躺在那里腐烂。

他那么想念他,好像他也带着他所有的音乐和快乐离开了。

也许,只是他的惩罚终于到了。


那夜下了很大的雨。萨列里正由于过于频繁的雷声而难以入睡,这几个月以来,他的睡眠变得越发困难了。

有敲门的声音,夹杂在雷声之中显得十分突兀。介于萨列里已经遣散了他的仆人,于是他亲自去开了门。


莫扎特站在门外,撑着伞,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牛皮制的手提箱——里面是他在几个月里重新备份的比较中意的乐稿。毕竟一个死人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带走自己家里的遗物,而这十年里他可写了太多曲子了。

这段时间里莫扎特都只是在忙自己的事,他一沉浸在自己的忙碌里就会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故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看到萨列里憔悴的脸色,他吓了一跳。

“我就要离开这儿啦……我想,大概需要向您道个别。”

他就要离开他的生活了,这个擅自闯入,把他的人生搅乱的吸血鬼,又要擅自离开了。可那又确实不是莫扎特的错,萨列里心里清楚地明白,所以他对莫扎特无端生出的仇恨很快就被理智的冷水浇熄了,冷却后只剩下悲哀的余灰。

吸血鬼可不会为了一个人类停留。实际上,以莫扎特的性格,不辞而别更像是他会做的。


为什么要来道别呢?


莫扎特则在默默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乐师长究竟遭遇了什么。

“您看起来可很糟糕,有什么我能帮您做的吗?”


“我还能……还能向你提出委托吗?”

“一个的话,还可以。那么,您想让我写点什么呢?”

“一部安魂曲。”

“萨列里大师……安魂曲的价钱,可是非常高的——我得先知道,您愿意付出什么?”

“一切。”


“我明白了。这次不必预支,我先为您写好,若是您满意的话,我会来收取代价。”

金发的吸血鬼不知从什么时候,敛起了他一贯的笑容。他深深地向乐师长行了一个礼,然后消失在了雨中。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吸血鬼了。




萨列里再次见到莫扎特,已经是五月份了。也许天才在这次的创作上意外地遇到了些麻烦,这可不常见。但他交出的绝对是杰作。

“bravo,bravo.”

萨列里的声线和拿着曲谱的手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没有意识到泪水已经沿着脸颊划下。

反反复复地读过三遍之后,他拿起了桌边的烛台,毫不怜惜地点燃了那一叠纸张,静静地看着珍贵的乐谱在一片光热中化成毫无意义的灰烬。

莫扎特并没有上前阻止,即使那是他费尽了心思才写成的曲子。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沉默着,难得地安静,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好了,现在来拿您的报酬吧。”

温和而低沉的声音让莫扎特回过了神。

说这话的时候萨列里笑了起来——那是他将近半年以来最真诚的笑容了。虽然还有未干的泪痕,但眉目、嘴角,一切的幅度都很标准,由他好看的五官来演绎就更加美丽,可就是给人一种比哭泣还绝望的感觉。


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部安魂曲不会在他的葬礼上奏起——甚至他将不会有一个葬礼。


这一次,莫扎特咬得非常深。

吸血鬼唾液轻微的麻痹作用已经不再起效,伤口疼得很厉害。

起初,乐师长还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发抖,可最后还是由于求生的本能而无法克制地剧烈挣扎起来。没有人类能够真正在死亡面前淡然,陌生却真实、沉重的绝望把他压垮了,他惨叫着,胡乱地祈求宽恕。但是莫扎特却始终紧紧地禁锢着他,本来会体贴地顾及到他感受的吸血鬼,对于他此时拼了命的推拒没有丝毫反应,对他的哀鸣也充耳不闻,只是大口地吞咽着鲜血。人类的力量在吸血鬼面前显得渺小可笑。


在终于被莫扎特放开的时候,萨列里早已经没了一丝力气,也被迫地平静了下来。他感觉到严重的心悸,眼前发黑。他的眼球也一定在痉挛和震颤,不然怎么会看到事物都天旋地转。

每秒都变得愈发强烈的濒死感告诉他,他已经没有几分钟可以喘息,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

“哦,安东尼奥,放松,放松~”

四肢基本没了知觉,只能软软地任由莫扎特把他抱在怀里。而为了让他不那么难受,吸血鬼跪了下去,帮萨列里放平了身体,手臂一直轻轻地把他托离地面。

萨列里觉得冷,湿滑的冷汗黏在衣服布料上的感觉很难受,可是吸血鬼的怀抱还要更加冰冷。他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个吸血鬼的嘴边残留着还没擦净的血液,他的血。那鲜艳的红色在萨列里被黑暗模糊得不甚清晰的视野里,还是显得十分扎眼。

“您就快死了,所以,您打算怎么办?是这样死去,还是……?”

莫扎特一边轻快地问他,一边还在恶意地用手指摩挲着萨列里颈部深深的咬痕,也不在乎自己的手指被血染红。那在将死之人渐渐失去感觉变得麻木的身体上只能引起些许刺痛,但是能够稍稍让萨列里清醒,不那么快地陷入死亡的黑暗怀抱。

“……”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苍白的嘴唇也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足以说出那句无声的默语。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期冀吸血鬼能够默契到理解他了。

『请带我走』

他曾练习过很多次,毕竟是他所不熟练的语言,这是件令他耻于提及的秘密。他已奉那异端为神明,故为此受着亵渎原本信仰的罪恶感的折磨。另一方面,萨列里又感觉自己像是个怀春的少女,愚蠢而天真,全然不顾自己会沦为什么,又会经历怎样的挣扎。

这个无比纯洁又残酷的精灵根本没给他剩下多少血,其实,他也根本没给他任何选择。


莫扎特眨了眨他如同宝石般好看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却转而绽开了笑容。

“真是令我惊讶,大师,我还以为会是意大利语呢。”


吸血鬼咬开了自己手腕,含了一口他自己苦涩的血液,用吻喂进了乐师长的嘴里。

那是予以罪人新生的初次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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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莫萨】Steal you from time(1)

【吸血鬼paro

【生前,捏造严重,历史发展相悖,慎x

【瞎讲故事,bug和ooc都怪我

【名字永远是瞎起的【x




1781年,是那个金发的音乐家来到维也纳的时候。


“你听说过那个天才作曲家吗?好像是叫做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莫扎特家的小儿子。”

“我听说过,他已经在维也纳住下一段时间了。可是为什么没见过人呢?”

“好像是因为患有血卟啉症,不能够晒阳光,所以没办法白天出现。”

“那还真是可惜呀,可怜的莫扎特。”




但是莫扎特会出席夜晚的舞会和音乐会,他十分乐于此。

萨列里第一次见到莫扎特,就是在一次晚会上。音乐天才正用小提琴拉着小夜曲,那繁复的曲子由他自己来演奏却显得轻松流畅、毫不费力。跳跃的装饰音像是欢快的精灵漫游在空气里,没人抓得住它们的翅膀,可它们的魔力却实实在在地抓住了人们的心神。

他也许真的是个魔术师也说不定,这是萨列里对莫扎特的第一印象。

青年的外表与正常人并无太大区别,只是皮肤苍白了一些。这让本来对那种传说中可怕的病症有些忌惮的贵族们打消了不少疑虑。莫扎特看起来不怎么喜欢戴假发,自身金色的长发在明亮的吊灯下显得明晃晃的,鬓角附近有几簇十分不听话地翘了起来,比假发上的卷儿还要敬业。

曲毕之后,年轻的音乐家向鼓掌的人们行了一个夸张的谢礼,放下了他的小提琴,开始穿梭在女士们的裙摆之间,说一些赞美的话。出于病人的礼貌,他并没有做出太多的肢体接触,否则以他快活的性格,肯定会一个个地挨着亲吻她们。

他的嘴巴倒也灵巧,无论什么样的女士都能不重样地夸上几句,虽然在谈及自己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夹杂着些不太得体的话。不过也许贵族小姐们并不在意他到底说了什么。有这样一位性感而才华横溢的音乐家愿意恭维自己,就足以令人脸红心跳了,即使他某些方面是个怪人又有什么关系——她们平时的生活是那么乏味,当然缺少一点不一样的乐子。

女士们私下讨论着,如果莫扎特没有疾病,那么有谁能够爬上他的床可绝对是一件幸运无比的事。

那时,萨列里只是一直远远地望着那个被称作天才的作曲家,在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显得失礼之后,还仔细地确认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而为此暗自庆幸着。

不知道为什么,萨列里总觉得莫扎特那双孔雀石一样的蓝绿色眼睛虽然十分漂亮,却透着一股冰冷和落寞——也许这并非他该关心的事。




很自然,莫扎特的宅邸里所有的窗户都挂着严严实实的厚窗帘,只有几个烛台昏暗的照明,在白天显得十分压抑,与他本身明快的作风或曲风都很不搭调。

更不对劲的不是压抑,而是一种冷清的氛围。这很难准确地描述出来,硬要说的话就如同废弃已久或是新盖好的房子,当人们步入其中的时候,直觉能够感受到的那种空旷。莫扎特家中杂乱的东西明明很多,但是给萨列里的感觉,却好像这里只有陈列的家居物品,根本没有活人居住一样。这十分怪异,考虑到他已经住在这里有几个月了。

初春的维也纳即使不再下雪,也依旧十分清寒,可壁炉里却没有生火。这让跟在莫扎特身后进了客厅的萨列里打了个寒颤。

“噢,对不起,萨列里大师,我忘记了您要来。”

顺着乐师长的视线才察觉自己没有点上壁炉的莫扎特道着歉,才赶忙清理了一下里面烧剩下的灰烬,添上新柴——好像那其实只是为了应付什么检查而存在的摆设,于他自己是没有用处的。

作为一个体弱的病人,莫扎特相当不对劲。


“这部歌剧会在皇家剧院演出,希望您能用心,毕竟我们都不希望搞砸。”

“就只是这件事呀?知道啦。到时候我自然会亲自排练的,不过就算乐队和演唱都觉得崩溃——这可太常见了——我也不会修改一个音符的。唉,明明都已经足够简单了呀。”


萨列里只是例行公事来商讨关于皇帝安排的歌剧相关的事宜,结束后要离开的时候,却被莫扎特阻拦住了。

“我知道您是个敏感的人…”

莫扎特擒住了他的手,那力道有些大,隔着自己的手套萨列里都感到腕骨有些发疼。

“请您放开。”

陈述的语气里夹杂着恼怒,萨列里不知道这个失礼的年轻作曲家突然想要做什么。他的体格看上去并不强健,甚至有些纤瘦,萨列里也不知道他怎么有力气把自己暗自的挣扎都完全压制住。从自己走进这里,就一直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我在那场晚会上就发现了~”

如同恶魔的低语,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空荡屋子里。

萨列里一瞬间觉得身体似乎被冻结,突然僵硬得做不出任何反抗。

年轻的天才擅自摘下了乐师长黑色的手套。因为是在家中,莫扎特也没有戴着他常用的白色手套,于是萨列里初次接触到了莫扎特冰冷的皮肤。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冰凉湿润的口腔包裹,食指传来一阵被尖利的牙齿扎破的痛楚。

“呜——”

他是亲眼看到了,那双碧绿的眼眸被血色渐渐染红。

莫扎特含着他手指,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红色眸子盯着他,像是野兽紧盯着猎物。他还用冰块一样凉的舌头舔舐了一下他的伤口,卷走了流出的血液并吞咽下去。那感觉让萨列里脊背发麻,可他震惊又恐惧地忘记了要逃走。

所幸这个吸血鬼没有继续对他做什么,只是浅尝辄止地轻轻放开了他。


“我已经把您可能会看穿的秘密都向您坦白了,真抱歉剥夺了您的乐趣。”

他眨了几下眼睛,让里面的猩红褪去,再次回到那一汪湖水一样清澈的蓝绿色。

“只是,我还要向您提一个要求——如果您哪一天想要私人向我委托乐曲,我不会收您的钱,只会收取您的血作为报酬…”


“毕竟它们很美味。”

他再次笑了起来,好像那是什么让他无比开心的事。而他的话语则如同烧红的烙铁刻着诅咒的文字烫进了萨列里的脑子——乐师长这才像是从催眠中惊醒过来一样,想起了要赶紧离开。

莫扎特则向着门口的方向悠哉地挥手,打着呵欠,看着萨列里逃进了屋外刺眼的阳光里。




多年后,萨列里回想起来,原来莫扎特当初就那么傲慢地笃定自己会有求于他,自己会迷上他的音乐。

如果当时萨列里说出去,莫扎特就完了。他会被驱逐出维也纳,甚至会被猎杀,即使他还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但是,有那般才华的家伙不该为此被扼杀,即使他是个……传说中的怪物。可是怎么会真的有这种生物?也许那只是病症的表现……既然与他交际过的人都反映过,莫扎特喜欢夸大甚至瞎说。

所以萨列里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但是知晓了秘密,就如同心上戳了个小洞,他不得不费心去盖住它。




“萨列里,我的朋友,您的手指是怎么了?”

他的朋友罗森博格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时这样问他。

“怪我不小心,被玫瑰的刺扎到了手。”


那伤口不大,但很深。在尚未愈合的时候,每每当萨列里用力弹琴时就会感到疼痛——他甚至曾经为此弹错。那疼痛并非剧烈到难以忍受,只是令他烦躁。那种感觉,就像莫扎特本身带给他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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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好吃,还tbc了x【土下座

【基本写完了,但是还要改就好慢【吐血x


【fgo/萨莫萨无差】五月的紫罗兰

【看多了关于恶魔的梗,激情脑洞而已x

【务必不要当真也不要在意x

 

传说,极为善良的人们能够辨别潜伏在人群里的恶魔,所以它们也十分厌恶这种人,常常加以妨碍和迫害。

可是眼前金发的年轻恶魔只是惊讶地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珍稀的事物:

“我不知道,在这么糜烂的上层社会里,还会有您这样的人呀。”

 

乐师长也被他的音乐吸引和蛊惑了。

 

恶魔始终没有伤害他一丝一毫。

他们甚至握手言欢,成为了挚友。

 

 

“萨列里大师,别哭,您可以赞美我,但是不要为我哭泣……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不值得您的泪水了。”

恶魔不知是否预见到了什么。

那时他的眼里盛装着焦急与怜悯,好像萨列里的眼泪如同祝福后的圣水一样会将他灼伤。

 

“放心……阿马德乌斯,您将会作为人类死去……作为人类。”

没有人会知道的。

那是他唯一能够做出的,悲伤且无力的承诺了。

 

而人类的生命又是多么荒谬和短暂呢?

 

……

 

在死去之后,萨列里的灵魂脱离了躯体。他被疾病困扰的神志也重新变得清明,只是轻飘飘的,没有了实体感。

他从床上坐起了来,回头看了看自己躺在那里的尸体,仍旧觉得有些茫然与不真实。

 

“~来吧,亲爱的五月,给树林穿上绿衣~让我们在小河旁,看紫罗兰开放……”*

 

那轻快的歌声,让他感到一种久别重逢的熟悉,熟悉到几乎恍然落泪。

 

“啊,萨列里大师~您醒过来了呀!”

未经允许就随意地霸占了他卧室椅子的恶魔见萨列里看向了他,几乎立即蹦跳着起身来到床边。

 

萨列里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过有人用这样关切的语调来对着他诉说了。没有人会再去关心一个凶手,就像此刻也并无亲人守在他身旁。

 

时光不曾在莫扎特的面容上留下一丝刀刻的痕迹。

那个天才依旧那么年轻又快乐,像星星一样耀眼。

 

他从身穿着的礼服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时间。

“说起来,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工作……但,”

过于随性的恶魔撇了撇嘴巴,

“差不多是时候,您该下地狱了~还是说,您想和那边的长着蠢兮兮翅膀的家伙去天堂呢?”

 

他倒是很有职业道德地示意了一下另一边站在阳光下面的天使,但也仅限于此,抬起手草草地挥了一下就很快收回了,明显那边是什么他很厌烦的东西。

 

毕竟萨列里几乎被他夺去了全部的目光,如果不是他提醒,恐怕都注意不到天使的存在。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天使有可能会来接他。

那名天使则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耀眼的光芒,白色的翅膀收在背后。

 

“其实去哪全看您自己的选择。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审判就是这么简单的事,难不成您为此还紧张过吗?”

金发的恶魔轻轻笑了起来,就像是在询问他甜点口味一样轻松。

 

天使不曾开口,因为只有恶魔会蛊惑灵魂。这也是它们被赋予的权力。

 

——你说我应该下地狱,那么是为了什么理由?

“您‘杀害’了我呀。哦,别怪我卑鄙,拿这件事来刺痛您……这么多年不能与您相见,我也是倍受煎熬呢!”

那恶魔把双手交叠在胸口,一副好似心痛的样子。

 

……

 

可是最后,他还是牵起了恶魔的手,于是又从那双碧绿的眼睛里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最初的那一瞥惊讶。

 

“…说实话的话,这挺让我意外。我记得您是个信徒,安东尼奥。”

可他的眼睛被点亮了。

如果不是这个转变,萨列里也不会发现原来这个恶魔其实也不是对自己那么自信。

“不过,承蒙厚爱?唔,我也得拿出点表示才对……”

恶魔在空气中轻轻点了几下手指,像是轻快地打了几下拍子。

乐师长的外表又一次变回了三十多岁,他遇到那个恶魔的时候。

好像他的一生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无论那些戏剧般的起落与浮沉。

 

但是天使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了阳光下的尘埃里。

只有恶魔还在狡黠地笑着,紧紧执着乐师长的手,地狱的大门在他身后敞开。

“我还是喜欢您年轻点的样子,只有我见过,您的学生们可不知道。”

恶魔一面把他引向那扇门,一面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是在吃什么醋吗?

意大利绅士有些无语地想,倒也不介意恶魔是不是能够听到他的想法。

 

世人往往不知,并不是所有真理与快乐都存在于天堂之中。

像是那般热烈之物,只掌握在恶魔手中。

而他早已把自己献出。

 

欢迎来到地狱,我亲爱的大师。

莫扎特的眼睛里并没有人们臆想中恶魔阴谋得逞的阴狠。他的眼里闪烁着点点星光,有的只是纯然的快乐。

公演要开始了。

=====================fin====================

【*渴望春天,大家音乐课大概学过,莫扎特1791年作的曲子,同年去世

【五月份是个巧合x

【莫扎特想要弄懂人类的感情来丰富自己的音乐,于是转生在人间,但他知道自己是恶魔,也不能够长久停留,所以对自己的死亡很从容

【莫扎特死后,愚蠢的人们依旧做出了萨列里是凶手的判断

【但是神并没有给萨列里判罪,所以天使也出现了

【↑注释比正文多系列

 

【严重瞎编和捏造x【要真有这回事,贝多芬到时候怕不是追着跳下去了x

【感觉这种适合画图,但是我是真的不会,就很难受,只能干巴巴写出来了x

【如果有人肯看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鬼,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了x

【fgo莫萨/NC-17】神明遗失之物

【基本PWP,触手,惯例考据缺失,ooc和语句不通都是我的问题

【狗血剧情,本子向,恶意欺负萨老师了,真的慎入x

【大概是感情没有被回应所以黑化了的比较扭曲的柱扎特x【算是与安度西亚斯合体了x

【注:如果安度西亚斯不想演了的时候,因为本身对人类的态度,称呼会变成“你”

【如果不是甜饼的话,为什么就会突然意识到好像在写rps而产生罪恶感xx

【可能需要提一下,个人感觉可能算有借些梗从随缘的《重生玫瑰》【那是篇特别好的法扎文,推荐大家去看,并请务必不要被我写的辣鸡影响印象x【我没有剧情,有的只是性癖x


石墨【可能会再翻x

点这里

【石墨翻了的话网盘【但是请务必别在意我的id,特别是屏蔽的那个字x

这里

(密码zpp2)

【fgo/萨莫萨无差】题目和语序一样不影响阅读x

【对,我只是不想起名字了x

【剧情捏造if

【魔神莫,主要视角x

【只有脑洞段子和对话,视角瞎跳十分严重,会分不清谁是谁x【所以慎x

【相当谜且低水平的潜水员摸鱼x【组会要死了x

【混沌恶咕哒子出没【强者的意味x

【某种HE小甜饼x


如果在魔神柱讨伐里,咕哒子发现安度西亚斯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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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选择了自杀,因为除此之外已无路可走了。

匕首扎进胸膛,他在痛楚与失温的寒颤中停止呼吸。

之后,他坠入了地狱。

像是理所当然的那样。

关节变得僵硬,背后生了发条,他变成了像八音盒中一样的人偶,日复一日地弹奏着那架钢琴,却再也听不懂自己弹奏了什么。只是发条松了就又被恶魔上紧,紧了又在不断重复的动作之下渐渐松弛。

他的胸口有一个碎裂的洞,仿佛即使已经变成这样,却还是一件残次品。

几乎没有触觉、听觉,也根本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他抚摸到琴键的手是那样麻木,盯着琴键的眼球也无法转动。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只有胸口的疼痛,可那里甚至只有碎掉的瓷片和齿轮。

连血肉也不复存在,又怎么会有心呢?



人类是自私的,他们从来不会为了他人流泪。

流泪从来只是为了他们自己失去的东西。



“您怎么在弹这么刺耳的东西?恶魔的品味真糟糕…啊,幸亏您听不到,不然肯定要发疯的。”


他肯定已经疯了,不然怎么会看到一只独角兽,讲着人语。

那语气熟悉得很,但他那无机的零件所做成的脑子,却没办法想起来那是谁了。


那么纯洁而耀眼,地狱的火焰和血污都沾染不到他的皮毛。

魔神怎会有天使的容貌呢?


“记起来,快记起来呀,您是个人类,可不是木偶。”

“虽然我可能不再是人类了,但我也不在乎这个。哎,如果您在乎的话…就再想办法吧!”



其实,并没有什么办法。

世间总有些无法反悔的决定,就像无法逆转的时光。



“我是谁?”

“您是安东尼奥•萨列里,一个作曲家。”

“那你是谁?”

“我是……安度西亚斯。”



“您为什么哭泣呢?”

“为了我失去的东西。”

“那您失去了什么呢?”

有着血红色十字瞳孔和白发的魔神问道。

那曾经明明是更美丽的、金和翡翠般的颜色。

“我的珍宝。”


“你在怀念那个金发碧眼,却过早失去了性命的青年吗?”


“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东西,你看到的那个人类,反而是假象。”

“虽然他本来也以为,是他变成了别的东西。但是摘下面具以后,他才发现,他只是放下了伪装而已。但可惜,那个面具只能戴上一次。”

“您为了一个不是人类的东西而陷入了苦楚,其他的人们又为了它而杀死了您,还让您背负起杀人的罪责,这是多么荒谬啊。”

只有这时候,安度西亚斯会想,也许人类本身并非那么值得怜爱。


历史与现实被扭曲了,莫扎特不再存在于历史中,同时消失的还有萨列里。

人理是个奇妙的东西,以至于与他们各自历史相关的断口都自我进行了修剪、打结,一切都是那么圆滑合理,就像是从来没有什么发生过一样。



留存的只有安度西亚斯本身,和他仿若一个梦中泡影般的记忆。

安度西亚斯躲进了虚数世界里的宫殿。

而依靠他的记忆得以存在的人,是萨列里。

虚数幽灵似的状态是否还能够定义为人,这一点无人知晓。但无论他是什么,他不会是个罪人。


“对不起,我的大师,因为我私自做出的决定,基本上等同于杀了您并且自杀。那么,您打算怎么选择呢?是永远地离开我,还是让我彻底消失?看来选项也不怎么多。”


我将奉你为音律和神明本身。

就像我早在很久之前,就本该做的那样。



“当然了,我终将被讨伐,人世间可容不下魔神的存在啊…也许到时候,我们就都能够解脱了吧。”



——

“你就是安度西亚斯吗?魔神王已经失败了,你还要继续他的意志毁灭人理吗?”

“不,我从来都无心毁灭人理。音乐之外都不是我所在意的,而音乐又是萌芽和成长于人类中的东西,那么,毁灭你们的根基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那你所囚禁的是何人?”

“我没有囚禁他,只是人世间已经没有他的安身之所了。”


“您也知道,救世主小姐,魔神是不会撒谎的,只要说出口的话语,就是事实了。”



之后的事情发展倒是很令他意外。

她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还为打碎了他宫殿的门而道了歉。



奇怪了,这届救世主总觉得不太对劲的样子…

怎么想都不该是这个结果吧…难道是我的逻辑也变得和人类不一样了吗?

安度西亚斯用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巴,困惑地自言自语。

排除一切可能的威胁不是必要的手段吗?



期望中的某个悲剧变成了荒诞剧,几乎让他觉得有点尴尬了,甚至生出了像是准备好了演出,却被通知临时取消的那种被人冷落的不甘。

好歹也得先打起来的对吧?

虽然说他比较弱,可能很快就会扑街,但……他也是个魔神吧?

这种待遇实在太冷淡了,冷淡到他难以接受。

但是不管怎么说,

“可喜可贺~安东尼奥,我们安全了。”



平静并没有持续几天。

随着一阵刺耳的碎裂声,走进来的御主正挥着手臂大声招呼。

“喂,你们好,介意帮个忙吗?因为……嗯,你们看起来好像也比较闲嘛。”

…所以说,人理怎么总是出乱子?

这才过去了几天?

话说她到底是怎么每次都能找到门的,就像串门一样?虚数世界的路这么好找吗?

“要帮忙打架也…不是不行,嘛,但希望您不要有什么过高的期待。不,我不会什么触手play,虽然我有点感兴趣…”

这届救世主果然是有什么不对劲。


“对了,门的话,梅林会修的。如果修不好的话也请你去打他,不要来打我。”

梅林这等的魔术师都出山了,看来人理真的是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但是看跟在御主后面的那个梦魔的脸色和黑眼圈,怎么都觉得像是受到了什么摧残。

他到底是答应了什么人要帮什么忙——安度西亚斯没由来地觉得一阵不安。



“欢迎我们新来的音乐家先生和……音乐家先生。”

“安东尼奥•萨列里。”

……我是不是应该编个名字来着——安度西亚斯感到有点状况外,虽然他为了方便变成了人类时的样子,但是没料到怎么还会有欢迎会。


现场欢快的氛围看起来就像是人理不是陷入什么危机,只是公司调来了新职员。

还有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小蛋糕——他默默帮萨列里划了个重点——小蛋糕。


哎,乐观可真好啊。


“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

算了,一时半会编不出来更好听的名字,况且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没有人记得。

他像遥远的从前一样,流畅地吐露那一串注定要镀上光辉的名字。

“还有,记得叫我沃尔夫冈,不要叫我莫扎特,不然我总觉得那是在叫我的父亲——尤其是您,我亲爱的安东尼奥。”


“……”

明明之前从来没提到过这件事。

这个男人果然一到热闹的地方毛病就会变多。

介绍什么时候结束?

他现在只想感受一下那些巧克力镀层里嵌着饱满榛子的、或者洁白奶油上点缀着艳红草莓的、或者大块芒果夹心还冒着白色冷气的小可爱们,放进嘴里到底是什么味道。


终于有除了巧克力以外的甜品了。

莫扎特,或安度西亚斯,只熟悉巧克力这一种甜的东西。

所以他只能帮忙用魔术做灵子巧克力,虽然尝起来很逼真,但是他对巧克力粗枝大叶的品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巧克力绝对不是仅仅把可可和糖搅在一起就能定义的东西。

萨列里绝不承认。



有甜点供应的萨列里十分靠谱。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用魔术,但是一手刺剑使得也是十分的流利顺畅、精准致命。

莫扎特就怎么都不靠谱。

有人在特异点发现他用音乐魔术操纵敌人跳芭蕾舞,然后在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任务都不记得了。



“萨列里先生,您是德国人吗?”

“不,我是意大利人。”

“那莫扎特先生是意大利人吗?”

“啊,抱歉啦~我只是个德国人。”

……

看来大家对一些欧洲国家人们的普遍印象并不正确啊?

马修•基列莱特陷入了困惑。



虽然迦勒底的钢琴是达芬奇造的,制式和莫扎特生前不太相同,但是他上手很快,手法也丝毫没有生疏——即使在他成为安度西亚斯之后,就只是听萨列里弹琴,却自己再也没有碰过钢琴。

就好像钢琴带给他的阴影要比给萨列里的还要严重似的——考虑到乐师长的遭遇。

但是现在他又觉得,那不再是什么咬人的猛兽,或是命运女神的纺锤一般残酷的机器了。


“天啊,真美!沃尔夫冈先生。为什么我的时代就没有您这样的大师呢?”

最后一曲稍有变奏的Per la ricuperata salute di Ofelia结束以后,他过转身去,看到那个纯洁而喜好音乐的法国王后默默地听完了他的演奏,正一脸崇敬地看着他。

“谢谢您的赞美,王后殿下。我也十分遗憾没给您的时代带去这种快乐。”



他们被英灵们和迦勒底的员工们所记得。

也就意味着完成了对自身的证明,不再是虚数也不再是泡影。


“我们也不完全是黑心机构啦,怎么样,还是有点好处的吧?”

橘色头发的御主狡黠地对他说。

啊,她果然是救世主。


“所以,我早就想问你个问题了——魔神王的圣杯到底能不能熔掉卖钱?那个应该是黄金的吧。但是达芬奇亲总说那种强大的魔术道具不能随意处置,你是魔神,应该对这个懂得多吧?”

“那个圣杯虽说是黄金没错,但是魔力残留会影响人类的命运,最好不要轻易流落人间。”

“哦哦,那卖给时钟塔吧,他们搞那么多事,也该破产了。到时候提醒埃尔梅罗先生不要买就是了。”

…果然还是不太对劲。



人理被拯救以后。



“我们去趟人间吧~安东尼奥。”

“你不是很抵触么?之前都躲到虚数空间去了。再说以你的才能,怕是要搅乱局面了。”

因为,这次您可以和我一起去了啊。

“这种事以前也做过呀,我就是这么出色,又不是我的问题嘛!世界会记住,那就让他们记住吧!我有好多新的灵感,刚好对那些旧曲子也有些改编——也许变一下演出形式也不错?我们甚至可以成立一个乐队!您说呢,安东尼奥?”

他看起来干劲满满,还拿起剪刀随手剪了几下,把一头张牙舞爪的金色长发剪成短了,变成了一头乱糟糟的金色短发。

“别带上我……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教学。”

“您一定会改主意的!”

“不会。”

“会的!”

“不。”

“会!”

“……”

不要和他争吵,会拉低自己的智商和年龄。

试图心平气和的萨列里对自己这样说。


他会再次得到一切的吧。

他永远都会,也值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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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单独显现的?阶莫扎特和一个(伪)术阶萨列里打怪的故事

【其实也没什么变化x【只是萨老师没有变成复仇者x

【也许能看出某种程度的法扎私心x

【fgo萨莫/NC-17】您说,我们当初为什么没有上床呢?

名字惯例是瞎起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在和谐的边缘试探x

【我这鱼摸得真慢,都一个周了!

激情瞎写,没有考据,不会乐器不会画画总之不懂艺术也不懂历史,所有bug和ooc或者是视角反复横跳都是我的问题,毕竟作者本质是一条被炸出水面的咸鱼【土下座x……

个人觉得音乐家们弹琴的时候最帅,然而这个我不懂啊.jpg……


莫很渣注意……

有萨老师自虐情节,慎……

【感觉『灰衣使者』总归会有某种特攻状态吧……

【我也想搞萨老师,但为什么写成萨莫了呢……

【可能是觉得莫是小混蛋想让老师教训他……

【我可能其实是个秩序•恶……

【小声支持互攻计划……】


点这里

【关于拥抱】脑补的短打小片段

【短,只是今天看了电影而激动控制不住的脑补【x
【涉及剧透?_(xз」∠)_
【手机排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x
【路过的咸鱼,所以质量…【土下座x

于是,金发的雷神径直走过去抱住了他的弟弟,过程简单直接到洛基一时间都愣住了,直到几秒后,环住他的有力的臂膀透过皮甲传来的热度才让他反应过来。

也许是霜巨人血统的原因,从童年以来,洛基较低的体温总是让索尔怀疑他会不会觉得冷,只是他们上一次拥抱——没有以他被捅或者被下咒为结束——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清了。

“你总有一天会为对我如此放松警惕而丢了命。”

被索尔实实在在抱在怀里的洛基挖苦道,但是他仍旧拘谨地——还在努力装作没有——回抱了他的兄长,同时也无意识地加深了呼吸,就像长久受到委屈后被安抚的孩子一样,仿佛在努力汲取某种实质的温暖和安慰。

明明提出这个主意的是索尔,但好像更期待这个拥抱的其实却是洛基。

“不,你又赢不了我。况且现在阿斯加德的王座就只有一个塑料的船长椅,洛基,你喜欢的话大可以随便坐,不过我想你大概不会感兴趣。”

“…是,我对那个破椅子并不感兴趣。”

被前一句话戳中了痛处的邪神咬牙切齿地努力营造着只承认后一句话的语境效果,毕竟那实在太有悖于他远大的追求,“所以我暂时不打算动手,直到干掉你能带给我更大的利益,索尔。”

这个伶牙俐齿的小混蛋试图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在索尔觉醒了力量的情况下,以他目前的能力并不能对自己的兄长造成任何麻烦。

但这大概也不是句空口的威胁。索尔知道,洛基的本性如此,他习惯于谎言和背叛,就算他会因此陷入更深的矛盾和痛苦——那是他的一部分。

所以索尔也不再劝说洛基改邪归正。

“试试看,你只会得到再一次教训,洛基,统治世界想都别想。”

洛基再一次犯错就再一次惩罚和纠正他,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如就算会被咬伤,索尔也依旧很喜欢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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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达尔不太明白阿斯加德现任的王和他的弟弟抱在一起拌嘴到底是什么操作。

关于不死队队长自白的妄想

【队长xA大

【自白格式x

【角色死亡x

【不死人年龄成迷x

【只玩过三代x很多xjb脑补和捏造x很可能有逻辑错误x考据党慎x【土下座



当我意识到自己仰慕那名狼骑士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个愚蠢的念头。
那时候,他还活在世间,作为葛温王骁勇的四骑士之一被人们称颂着。
而我只是一个不死人,一个被驱逐的家伙,做着佣兵亡命又不光彩的勾当。
我这种人到底是怎么会在意起那名光辉耀眼的骑士,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也许只是因为太过于不同,从而追寻着某种互补。

但是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未免太过悬殊,哪怕提到他的名字都会遭到王城守卫的嗤笑,因为他是神族最强大的骑士之一,而我只是个被诅咒的人类。

我没办法给他任何东西。

他身边的那名女骑士可以,她足够强大,也很温柔,她能够给他幸福。
就算火已渐弱,我想那遥远的灭亡的光景,要触及到他们的存在,想必也是久远无比的事情了——或许到那时候,我已经变成一具无知无识的活尸,只会愚蠢地扑向活人,然后被战士的利刃或是村民的镰刀削成一堆肉酱,彻底死透。
那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只是从未想过他会陨落。
那个好像光明本身一样的,苍青色的骑士。
他留下了他的项链,为了保护他的人民,也留下了他的盾,为了保护他的同伴,然后独自去迎战了深渊之主。

真是愚蠢的自大,明明没有强大到绝对的实力,还削弱自己,最后踏上了一条有去无回的路。
他太过于仁慈,所以当不了刽子手,当不了佣兵,只能当一名骑士。
…他只适合当一名骑士。

如果当初…

就算是弱小的我。
那会有什么改变吗?

不知道已经是多少年后的现在,事情却简单了,就算是如我一般无用的不死人,在磨练得足够强大后,也可以成为薪。
然而传火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那微弱的初始之火甚至无法抵御住深渊的黑暗。

 

如果当初…

我在世界上待了比想象要久得多的时间。
有时候我都要怀疑,自己为什么还没有彻底变成活尸,明明那层皮甲包覆下的身体已经活尸化得严重,我甚至耻于摘下面具面对我的同伴。
可能只是因为,我要帮他监视着深渊,好让它不要侵蚀到他曾经守护的事物。
就算这只是一个单方面的承诺。
我想我大概也被他的愚蠢传染了。

若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必将回望。
当第一个对我刀刃相向的同伴出现时,我甚至都不感到意外,因为我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但是我并没有告诉过他们,或许他们之中有的人早就明白,并在血的清洗之中默默地埋葬着自己的同胞。
反正霍克伍德这小子肯定是没有料到的吧,我也不会追究他逃走的事。
不死队不肃清逃兵。毕竟留下的,不是无处可逃的家伙,就是疯子了吧。
一群被诸神迷惑,不想他们带来的美妙光明被黑暗污染,所以竭力保护着它们的疯子。

那个承诺是有时限的,在我和我的队伍全都失去理智,变成深渊的奴仆之前。
所幸我是个残忍的家伙,不会心软,就算剑刃刺进曾经同伴的身体的触感不太令人愉快,我也不会拒绝这个工作。当初身为佣兵做的活计比这还要恶心很多。
我不是一名骑士。
这只是必须的工作。

最终,深渊的黑暗随着被污染的狼血汇进了我的身体。
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深渊侵蚀的感觉。血管里像是流淌着毒液,给五脏六腑都带去如同深渊黑焰的烧灼感。但那不会让我倒下,因为我的大脑像是被某种阴狠而迫切的渴望控制住了,传达给身体的唯一的指令只剩下撕碎一切活物,好用他们的鲜血来缓解那种几乎烙烫着灵魂一般的饥渴——无论是谁都可以。

我倒是很意外自己还能够思考,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剩下那一丁点无用的理智早已经不能对形同傀儡般的身体做出任何撼动,或许只是为了令人更深切地体会由于愚蠢地反抗深渊而带来的痛苦和折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屠杀同伴,甚至曾经亲手保护的人,这种感觉很糟糕。

因为这支队伍由我创建,所以强迫我来结束现在的烂摊子,也算是命运的恶趣味吧——或者说是深渊的恶趣味?
恭喜它,它终于把我也抓在手心了。

从地上爬起来,站稳身子后,我看到那个不死人仍旧紧握着手中的剑,虽然有些疲惫,却没有半丝退却的意思。
撑到现在,说实话,做得不错。

他必须要足够残忍,才能把薪王们逐一猎杀,并带回王座。
所幸看来,他是这样的人。
那之后就是他的选择了,与我无关,他需要的也只是我的头颅而已。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那个愚蠢的、单薄的、有限的承诺。
整个不死队早已经分崩离析。
现在,防止深渊扩散最迫切的事,就是把我们送回坟墓。

是迎接死亡的时候了,真是件令人轻松的事。
你当初也是这种心情吗,亚尔特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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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看了CCC活动剧情翻译,突然想吃杀生院x魔神柱的粮(肉)。。黑车那种,文或者图都好。。这么想的只有我一个吗?这次的傻白甜魔神柱真的可爱???